在未知的路上长大

“未来之所以是未来,就因为它永远充满未知的可能性。”梦溪石在《权杖》中说的话对应起鲍勃·迪伦的诗歌有种别样的意味。鲍勃·迪伦呼吁和平的声音在风中微弱地飘扬,而未知的生活却更为确切地存在于人群中,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对未来的憧憬。

男孩盼望长大,小时候幼稚地认为长了胡子就成了男子汉。白鸽飞过的地方就有和平,炮弹硝烟永远不应在有孩童的地方升起。可时光悄然流逝,接触更多的人和事,心智成熟,就发现世界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童话世界,反而现实生活常与自己作对。

少年开始烦躁,以叛逆的心态迎接世界的挑战,此刻往往忽视了身旁的美好,从而伤人伤己。我仍记得因一顿饭菜不合口味与母亲大吵了一架,也忘不了过年时与父亲因争论是否走亲戚闹得不愉快。有些话一说出口后,就开始后悔,但人是种奇怪的生物,明知错而不认错。俗话说得好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。从孩童长成少年,究竟以什么做依据,无人知晓。那是一个模糊的界限,当你还是孩子,你急不可耐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成长,可始终无法做到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说不清道不明,风在耳旁呢喃,答案在风中飘荡。

而此刻少年想要把控自己,不再迷茫,事事分毫不差地写入计划,可未能如愿。束缚不再只是父母的管教,至于何时能解开,无人知晓。

少年开始经历像九夜茴描述的匆匆青春,自以为用自己的力量握住彼此就等于握住了未来,殊不知未来是谁都握不住的东西。你问大山何年入海,可你曾问过山有多大海有多远?你可曾当过山当过海?人生而平等,生而自由。然而为何还有许多人心心念念出生就有的自由呢?原因显而易见,每个人有自己的困惑,每个人对自由的定义不同。妄想从一而论,跳出所有掌控。古往今来,文人问天问地,李白问明月,鲍勃问微风,我当自问,而李白的答案交给历史,鲍勃交给飘渺的风,我的答案则交付未来。正如九夜茴写的“未来是未知的,而过去是一定的,记忆就是证据”。其实答案在风中飘荡,抓不住罢了。

抬头即是天空,哭泣必被倾听,而战争中平常的一切都显得弥足珍贵。甚至宝贵的生命也只能沦为电报上的数字。而我们生活在世界中,如天地之蜉蝣,沧海之一粟。我们是渺小的,但又是独特的。没有答案的问题我们亲身去实践,得到答案。

“我认为在这世界上,有些事情必须亲身经历才会理解。”是的,一个人的一生都在成长,他所经历的事物是最好的教科书。一个成熟的人,从内到外散发着的魅力不是书本给他的,不是听他人讲述的,而是自己亲身经历的,正如《心灵捕手》中谈到,若孩子只是看书读报,不去触碰感受,是永远无法体会生活的精彩。我们早已在心底有了答案,我们需要的只是走下去的勇气。

人生是一场未知目的地的旅行,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接下来会遇见怎样的未知。况且生活本来就是由无数个选择组合而成,而选择无关对错。我们从孩童到少年,经历迷茫,渴望自由,但四处无目的地寻找答案的举动无疑是愚蠢的,我们只需要坚守本心,当你脚踏实地前行时,无数问题迎刃而解,答案随风而来。